在椅子上转着魔方的柏北洋抬起头,左眼下方描着的小爱心从之前的桃粉换成了灿金,在灯光下熠熠闪烁。看沈以榕走进来,他细长的手指扶了下鼻梁上有些下滑的单片眼镜,微微一笑:“早啊。”
“不早了。”
面对着态度罕见带了刺儿的沈以榕,柏北洋有些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轻笑:“怎么了?”
沈以榕握了握拳,这只一向脾气乖顺、无论被人怎么欺负都只是弱弱地呜咽一声的小兔子,竟然狠狠地瞪了柏北洋一眼,语气激动:“我我,我我我跟你说匡达盛的事,不是让你去干这种事的!”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啊……”柏北洋若有所思地停了手上的动作,突然把手里的魔方往桌上一搁,站了起来。
沈以榕本来就是勉强鼓起的勇气顿时跟破了的气球似的呲溜一下就没了,吓得他腾腾腾往后退了两步,却见柏北洋腿一迈,走到宿舍床边,伸手就把旁边节目组架着的微型摄像机给关了。柏北洋甚至还回头笑了下,才悠悠闲闲地从紧张得全身毛都炸起来的沈以榕面前走过,从容不迫地坐回了椅子上。
“以榕啊以榕,直到现在你都还没什么练习生的自觉,你在蝠翼待的那几年我看是白待了……”柏北洋不再看向沈以榕,只垂着眸看着手里被他转得飞快的魔方,语气悠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该说的话又应该在什么场合说,你好像什么都不清楚……三年前你怎么样,三年后你还是怎么样。也不知道是蝠翼把你圈养得太死了,还是你压根就不想主动去改变自己呢?”
这个身姿能说得上纤细的少年,明明只是交叉着腿一副姿态放松的模样,却硬是把俯视着他的沈以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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