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了自己一声,曲博涵控制住自己恨不得对着陆正霖头再喷上一万句不带重样的冷嘲热讽的冲动,加快了脚步想从他身边越过——
手腕被抓住了。
曲博涵挣了两下,但对方手劲意外大,竟然没能挣脱开。烦躁感如同病毒蔓延密密麻麻地缠上心口,曲博涵怒道:“你又想干嘛?”
回应他的是陆正霖比他还要大声的吼声,震得他脑子都在嗡嗡作响:“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死给你看你会觉得高兴吗?”
少年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在空荡的走廊震荡着,紧跟着便是他如机关枪扫射一般的咆哮:“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来我坟前头看看我?我死了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态度对我了,能不能带束花过来?你是拿我当仇人看吗,现在看到我还恨不得要挖我眼珠再往我头上踩一脚?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才能让你觉得开心?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愿意拿正眼看看我?你说啊!?”
曲博涵:“……”
神经病啊!?
突然间发什么疯,一个想红想疯了、自控力和意志力都是一流的野心家说要死给他看?还问他上坟的时候能不能带束花过去?
“你这是想故意逗我笑吗?”曲博涵真的笑了,“陆正霖你醒醒,你刚买的热搜才撤下来没多久呢,投进去的钱还没赚回来,你现在说想死对得起你砸在营销上的力气吗?”
“那不是我买的——!”
在文季面前被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连辩驳都无比苍白只能以沉默收场的陆正霖此时如同火山爆发了一般,什么镜头形象,什么表情管理,全都是被掷在地上摔成稀烂的玻璃——在浸满了水色的月光下,永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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