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河泽忍住了在镜头前叹气的欲望,又想起朱玄祯事前交代的话,只觉得自己现在活得仿佛是个牵线木偶,活在一个数据漂亮、实则根本就是纸糊的虚假世界。
“别的练习生可能需要在这种环节博眼球,我们璀璨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低调,求稳,千万不能被人找到任何一个攻击的点。如果你不确定这句话讲出来会不会被人曲解,那就咽回去,换更安全的讲话方式。”
“我们既然是一个公司的,一个人出了岔子,绝对会连带着影响到别人。观众是不会分那么清楚的,他们不会觉得是某一个人有问题,他们只会说璀璨有问题。就像出了国,有人随地乱扔垃圾,外国人看见了,不会说某某素质低,他们只会说华夏人素质低。”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用难听一些的话说,就是‘连坐’。所以,哪怕是为了公司其他人着想,也请你们不要任性,不要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是自己的事,多替公司其他人考虑。小凤儿,懂吗?”
虽然朱玄祯点名的是闵凤琦,但骆河泽很清楚,朱玄祯是在警告他——抑或说是在警告所有人。
只不过闵凤琦行事格外乖张,又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所以朱玄祯才把他当做典型挑出来强调。
骆河泽不需要有个人想法,只需要在镜头前当个木头人,哪怕谁都看得出他的敷衍,在舞台上划水,他也可以安然无恙地稳坐在前9,顺顺利利躺着出道。
任谁听了,大概都会羡慕地说一句“真好”。
只有骆河泽自己觉得不好。
但他觉得不好,又能怎样?
他有胆子理直气壮地对姐姐说,我不要这种虚假人气,我就想靠自己在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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