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也算是剑走偏锋了,最后流泪那一下,早一刻晚一刻都不行……他之前不露脸也是这个原因吧,八成是为了蓄力。”
文季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所以我们的朴衍老师……回答一下我最初的问题呗,你对他们把你的歌改成这样,感觉怎么样?”
朴衍沉默了几秒钟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多了些感慨:“这些后辈们,真是让人有危机感啊……我们也要加油了,省得被几个毛头小子超过,那多没面子。”
文季应道:“下一张专辑,争取再破个记录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
“天哪,这飞机也延误太长时间了……”
汴州机场,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女性从出口急匆匆地走出,边走边四处张望着。
“是钼钼吗?”
她转过身,急急道:“我是,请问……”
对方伸出手,和握了个手,又迅速松开:“我是莫默。”
站在莫默身边的长发女性紧跟着微笑着握了上去:“荣飏子,你好。”
本是网上没有任何意义的冰冷方块字,此时和现实对应起来是令人感慨万千的鲜活。
但钼钼现在没有任何直抒胸臆的心情,而是满脸愧疚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这飞机会延迟这么久……哎,其实你们不用等我的,你俩要是之前直接坐车去帝都,肯定还赶得上小雨的舞台。”
“你一个人来汴州,我当然是要接到你才放心。再说这次也怪我太想当然了……”莫默满脸懊恼,“我还以为这次舞台也是汴州,谁知道换成了帝都,害得你们都定了汴州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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