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说“不”,面对别人无理的要求,也只是连连点头应下。
不会发火,没有脾气,温顺得像是一团面饼,可以被任何人随意揉捏。
平日活得像个隐形人,哪怕几天几天地不出现,也没有人觉得生活和以前有什么区别。而在有脏活累活苦活的时候,他们的存在感却好像呈几何状上升,所有人都会自然地喊着他的名字,确信他一定会答应下来——就像以前每一次接到这种不属于他的任务时一样。
没人会考虑他的想法,哪怕偶尔有人会诞生“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的念头,出面替他说话,也会在他任劳任怨的笑容和反复强调的“我没关系”中感到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龚卿柔便是这样的人。
因此,她又想着,如果收到那两张票以后,她不要拿到学校去的话,这后头所有的事也都不会发生了。
只是,对于一个平日里极度缺乏关注的小女孩来说,偶像给自己寄信并且送门票,这种能在别人面前炫耀很久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会憋在心里不说出来呢?
所以,那两张票,早就定好了结局。
看完节目已经是凌晨三点,但家里却是灯光大亮,只听得到龚卿柔一个人的呼吸声。
这样对某些小姑娘来说非常恐怖的场景,她却很习以为常,走到厨房在满是啤酒的冰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开了盖、还剩下小半瓶的可乐,抿了一口。
碳酸气体跑光的可乐更近似糖水,口感黏腻发甜,她却喝得小心翼翼,连喝了两口以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
时候不早了,但她仍然决定先上网看看大家怎么夸她的哥哥,看一会儿再去睡觉。
第41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