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提高音量,“——我真的会杀人的啊!”
“啊啊啊啊!!!溯哥要杀人了!!救命!救命!!”
随着花潜这声尖叫,本来空荡荡的食堂像摔杯为号一般,骤然涌出一大群围观群众,忙不迭地冲到门口你挤我我挤你,争先恐后地如鸟兽状散了个干净。
遥遥地还能听见花潜的贫嘴:“我这貌美如花的翩翩佳世浊公子,要死也是死在给100个比基尼小姐姐举办的世界麻将大赛上头,怎么可能会在区区一个食堂倒下啊!我这叫战略性的暂时后退,不是怂了!听到了没有!”
重新坐回罗筱对面的林溯雨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自己很有拿针把花潜这张嘴给缝上的冲动。
被这么一打岔,罗筱倒是没了之前的如坐针毡感。沈以榕在走之前还按住他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他要是说什么难听的话,要揍他算我一个”,闵凤琦还煞有介事地点头说“也算我一个”,被罗筱哭笑不得地推走了。
这都是什么人啊!
意外把整个食堂清了场的林溯雨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思绪流畅一些,今天坐在罗筱对面的他反应格外滞涩。在去后头揪闵凤琦时,他倒是变回了平日里的样子,但一回到座位上,他便仿佛从那种轻快灵动的状态中剥离了出来。
“筱筱。”
“嗯。”
看好友神色凝重,罗筱以为,这应当是非常重要的话,因此也打起了精神,全神贯注地等着对方说出下一句。
无论是同意和好,亦或是相反意见,总得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世界上最高的山是珠穆朗玛。”
“嗯。”
“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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