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应不起来的。三分钟的时间,原本在讲台边排起的长列就被清空了,所有人抓着卷子有些羞惭地回到座位上,一脸苦大仇深地继续和错误作斗争。
林谦树看得目瞪口呆——穿越之前,他起码也上了将近十年的学,可从没有一个老师答疑的时候是像江易知这样的,能一句话解决的问题绝不多浪费第二句,而求知的同学们也都瑟瑟发抖,看上去对这样的模式既不敢反抗也不敢不习惯。
官鸣倒是没有提问,他已经咬着笔杆开始做刚刚发下的卷子了。
林谦树没事做,干脆又去找官鸣聊天:“你没有问题吗?”
官鸣从卷子中抬起头来,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上周那张卷子挺简单的,我做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言下之意是并不知道同学们为什么有那么多问题。
行吧,原来这个蓝眼镜小伙还是个学霸。林谦树叹了口气,想起刚刚他夸奖江易知上课深入浅出,条理清晰,大概也是跟他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有一定关系的。
“不过江易知这么讲,大家真的听得懂吗?”林谦树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坐在他前排的少年大概是听到了后排老师的牢骚,偷瞄了一眼讲台,发现原本站在讲台上的江易知不知何时消失了,抓紧时间回过头来和林谦树搭话:“江老师上课还行,但论答疑,江老师真的比不过您啊。”
他面露苦色,把刚刚在江易知地方挨了喷的卷子又递回给林谦树:“江老师讲题速度太快了,大家有点跟不上,还是林老师您这样一步接一步的详细步骤适合我们这种刚接触竞赛的小白。”
“林老师,”少年试图用闪亮亮大眼攻势打动林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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