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没得到解答,却是换来了江易知的道歉和意味深长的眼神,林谦树摸了摸脖子,小声道:“不说就不说嘛……我就随便问问,其实也没有很想知道。”
林谦树勉力想出来的话题被江易知单方面拒绝了,于是接下来的路程又是相顾无言。
来到学校,竞赛班昨晚做好的卷子已经摆在了江易知的桌子上,江易知翻了翻卷子,从后面挑了几张卷子对林谦树扬了扬:“这几张你来批?”他把一张自己做的卷子一并递过去:“这里是正确答案,你照着批就好。”
看江易知谨慎挑选的手法,那几张挑出来的卷子想必应该是竞赛班上佼佼者的,本身就没什么错误,存在争议性步骤的可能性低。林谦树觉得尽管自己是个失忆青年,但这样的做法很像是在质疑自己的智商。
虽然他明白以江易知的情商并不会想到这一点。
“算了吧,你不用特意给我找事儿做,”林谦树叹了口气,瞄了一眼前天随手贴在桌子上的课程表,“我去D班听课了。”
正好D班的下节课是数学课,与其留在办公室里改看也看不懂的卷子,还不如去和智障弟弟斗智斗勇,说不定还能记起所谓打开数学知识大门的“密码”。
林谦树带着笔和书下了楼,半道上遇到了一个穿着运动服脖子上挂着口哨的年轻男人。
这副打扮在学校里太具代表性了,林谦树只消瞄一眼就知道那一定是个体育老师。
此刻,这个体育老师两只手紧紧地捂着肚子,面如菜色。
林谦树冲他笑了笑,打算绕过他继续往下走。
体育老师同时也看到了冲他打招呼的林谦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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