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要背他的意思。
“不、不用了吧?”林谦树回想起了睡梦中自己搂着他脖子的情形,脸颊立刻红了起来,“我是头被篮球砸到了,又不是脚伤了……”他抬腿来回走了两步展示给江易知看:“脚真的没事,我甚至还能跑呢。”
“我知道了。”江易知重新站起来,拦下林谦树预备跑的手,只是声音听起来带着失落。
林谦树攥紧拳头提醒自己不要被这样的语气骗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江易知从校医室里背出学校,那可不是在教学楼下喊一嗓子那么简单的新闻了。
最后为了照顾林谦树,两人还是以很慢的速度走出了学校。
学校外面,江易知一早在叫车软件上约好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江易知核对好车牌把人送上了车,正打算坐进去,忽然被人从背后叫住了:“易知啊。”
江易知的手搭在车门上,扭过头去,看到严开越正背着手从侧门方向走来。他站直对严开越颔首:“严主任。”
严开越走到车前站定,先是往里望了一眼,看到眼神发直的林谦树,颇为体恤地问道:“谦树,听说你早上被篮球砸到脑袋了?现在还好吧?”
林谦树面色微窘,怎么也没想到这段传奇已经传到教导处了:“……还好,就是有点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严开越笑得一脸和善。
只是看着严开越这么笑,林谦树心中的警钟就开始疯狂敲响。他勉强维持住微笑,试探着问道:“严、严老师,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严开越脸上露出一个“上道,为你点赞”的表情,接着看向车门旁的江易知:“下午有一个国际代表团要来我们学校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