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却又稳当地朝巷子外走去。
这人……!林谦树气急,迈开腿追上去,不由分说地再次架住了他的胳膊:“你嘴硬什么啊?都流血了还不用?”回想七年后的江易知,自己数卷子不小心划破一点点皮都要盯着自己贴创口贴,林谦树觉得他对自己的身体也太不爱惜了一些。
大概是林谦树的态度看起来实在坚决,江易知也没有坚持,沉默地任林谦树支着自己走出了巷子。
林谦树带着江易知回到了学校的校医室。两人高中时代的校医室还很简陋,正值饭点,校医室里没有人,林谦树翻箱倒柜地找出了红药水、纱布以及治疗跌打损伤的云南白药,准备给江易知上药。
“手伸出来。”林谦树板着脸对江易知说。
江易知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谦树用棉签沾了一点红药水,轻轻地涂抹在江易知的伤口处,看着江易知的皮肤一点一点泅上红色,林谦树忍不住替他吸了一口凉气。
江易知自己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伤口并不长在他身上一样。
“说吧,”林谦树低着头给江易知上药,“为什么打架啊?”
林谦树还记着睡前江易知自己告诉他的种种,什么怕暴力因子遗传,初二之后就不打架了,看着梦里情形,这人简直是个撒谎精!
江易知不说话,低头看着伤口。
林谦树听到自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跟那群混混打架啊?”
“你不要管。”江易知哑声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不要管?还自己的事?林谦树气极,一把丢下红药水站起身来:“我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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