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树伸手捂住口鼻,空气不流通,呜呜呃呃地抓林谦树:“唔呣缀……送唔唔……”
林谦树稍稍泄了点力,他的声音就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没醉!松开我!”
你没醉怎么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题。林谦树不敢去看江易知的表情,压低声音提醒丘远山:“咱俩好兄弟私底下开开玩笑就算了,江易知还在旁边呢……”
丘远山使了点巧劲,从林谦树的桎梏中挣脱出来,继续嚷嚷:“行了树儿,我理解你的顾虑,不过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俩喜欢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嘛,用不着瞒着我……”
林谦树额头上的冷汗都快要滴下来了:“大山,别说了,我俩真的没在一起……”
“什么?他竟然还吊着你不肯跟你在一起?”丘远山瞪大了眼睛,“你都为他改变了这么多了,他还无动无衷?”丘远山踉踉跄跄地走到江易知跟前,抓住他的领子:“江易知啊江易知,不喜欢别人就说清楚……抱有无望的期待是很痛苦的你知道吗?”说到最后,他几乎吼着对江易知说完的。
林谦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他不敢去看江易知,只能低着头走过来继续拉丘远山:“大山,你真的喝醉了……”
丘远山甩了林谦树的手,坚持不懈地揪江易知的衣领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眼神,我是看得出来的,你要对树儿好一点,你知道吗?”
被丘远山揪着衣领的江易知丝毫不显狼狈,他平静地回答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丘远山满意地松开了手,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树儿啊,我俩中起码得有一个人过得好一点……”
林谦树已经被江易知那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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