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区别可太大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真的不喜欢了,就算不开口,她的表情也能说明一切了。”
林谦树心乱如麻,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丘远山。
心慌之中,他转过头又偷瞄了江易知一眼,江易知依旧跟在两人身后,垂眸看着眼前的路,大概是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内容。
再一次走到路口,丘远山突然停下了步子。他对林谦树说:“天不早了,就送到这儿吧。”
林谦树又是一愣:“这不还没送到家……”
“得了吧,我又不是刚来南陵的人,”丘远山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打辆车不就回家了?”
“不行,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林谦树说。
两个人一个非要送,一个不想被送,在马路边为了这个问题争论起来。
最后还是江易知走近,对两人说:“我的车在前面的停车场里。”林谦树有些混沌的脑子这才想起来,江易知今晚没喝酒,为的就是要送丘远山到家。
江易知去取车,剩下两人站在原地沉默地对视了几秒,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丘远山的脸又变得正经起来:“就算我是真的醉了,但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也是认真的。”
在丘远山专注的目光里,林谦树感觉自己像是条被金光震慑的蛇,他嘟哝了一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心还是跳得厉害。
送丘远山到家之后,车上就只剩下江易知和林谦树两个人了。明明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独处,今晚经丘远山这一通乱拳,林谦树还是成功地开始心慌脸红。
“咳……那个啥,”林谦树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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