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什么对比项。”
江易知从小到大只带自己回过家,意思就是除家人以外,自己就是和他关系最密切的人。看着江易行发来的三句话,林谦树感觉自己心中好像燃放起了烟花,砰砰啪啪响个不停。
怎么办,好想大叫欢笑。林谦树伸手捂了捂胸口,拼命抿嘴抑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木头,你怎么了?”江易知感觉身边的人突然走路变得有些不稳,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
林谦树锁了手机,深呼吸几下,对着江易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没事,就是想到等会儿又要去弹古琴了,有点激动。”
古琴一周林谦树起码要练个四五天,今早江易知还听到他和丘远山在微信上吐槽自己弹琴快弹出“古琴手”了,因此江易知并不觉得林谦树激动的原因和弹琴有关。
不过既然他开心……江易知看向不知觉走到前方已经蹦跶起来的林谦树,嘴角跟着微微上扬。
——既然他开心,那一定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值得自己也开心的事。
两人在食堂吃过饭后,照例在体艺楼前分道扬镳。随着数学竞赛的省赛时间日渐逼近,江易知被高三数学组叫去帮忙的频率也日益增多,林谦树一个人在音乐教室独挑大梁,倒也做得不错。
还没走进音乐教室,林谦树远远地就听到《关山月》的调调从教室里飘扬出来,男生们的勤奋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好了一些。他稍稍加快步子朝教室里去。
一走进教室大门,林谦树果然看到了雷达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练习起来。
江易行坐在琴前玩手机,林谦树凑过去一看,才发现他在玩一款最近很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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