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抬眼看中年男人,男人有着一双和江易知一模一样的眼睛,只是比起江易知的清澈,他的眼白中满是浑浊,还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我不想成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江易知颤抖的声音在林谦树脑海中回响。他毫不费力地就回忆起了爱人是怎样用力地拥抱着自己,央求着自己说出需要他的话语,诉说着自己对于成为一个像父亲那样的人的恐惧。
林谦树遇到江易知的时候,易卫国已经离开了那个家庭,江易知用彼时羸弱的肩膀撑起了整个家——照顾受了刺激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暑假时可以在奶茶店一天打10多个小时的工为自己赚学费,甚至后来还一点一点把林谦树挪进了他的人生规划中……可这样艰苦的日子,对从前的他来说,也是甘之若饴。
“父亲”二字对江易知来说是个噩梦,以至于最后他的离去留给江易知的只余庆幸。
这样一个消失了近八年的男人忽然再度出现在南陵市,不得不让林谦树神经敏感十分。看着男人带着些急切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挣开了男人的手,回答道:“抱歉,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两位。”
易卫国还想再说什么,林谦树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如释重负地后退一步,接起了电话。
“喂?”
屏幕显示是江易知打来的,林谦树快速地瞟了易卫国一眼,敛下眸子佯装不觉。
“十二月的月考卷放在你桌子上了,”江易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杂志好看么?”
林谦树知道,江易知这是在隐晦地催促自己尽快回去了。
“挑杂志花了点时间,回来路上了。”他说。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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