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就有五个房间。疏长喻找到第四个,才在里头听见了动静。
他一手端着牛奶,一手擦着头发,走了进去。
浴室里隐约有淋浴器的声音。疏长喻便颇为自然地走到床前坐下,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一边喝着牛奶。
于是,景珩□□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目光直接撞在了一处。
景珩愣愣地看着床上那大变活人似的疏长喻,直勾勾地对上了他平静的眼神。疏长喻抬手擦了擦唇边的奶渍,目光上下逡巡一番,将景珩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他心想,嗯,重来一世,这人身材都没有什么变化,就连某处的大小也……挺熟悉的。
疏长喻自己像是见老朋友一样习以为常,等他在心里评价一番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景珩的脸颊爆红。
他转身,一把摔上的浴室的门,在里头高声怒道:“你不声不响的自己跑过来干什么!”
疏长喻眨了眨眼:“我看你不在卧室,就出来找一找。”
“你……你赶紧回去!”景珩脸颊发烫,可他那小弟兄,却丝毫不体恤他,兀自硬热起来。
可是,他刚才忘了拿浴巾进来,现在手边连件能遮挡的衣服都没有。
他紧紧咬住了牙。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疏长喻进去洗澡的时候,他跟自己来了一场怎样的天人交战。按照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他应该是已经和疏长喻达成了包养关系了的。
可是,他又莫名其妙地跟自己过不去,觉得不应该用这种关系来定义疏长喻。
可他们今天才……
景珩心乱如麻,尤其还听着那水声。他干脆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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