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良机依旧是对我好,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他基本上都会答应,这一点倒是从来都没有变过。而且由于他现在话少了很多,发牢骚都言简意赅,所以看上去有点对我言听计从的意思。
比如大半夜我拉他出去吃重庆火锅,他不怎么喜欢吃辣的东西,因为对肠胃不好,但是我无辣不欢,他就意思意思也陪着我吃两口。
我周末跟乐队同僚出去喝酒,喝到兴致上打电话叫他来陪我,他虽然不太情愿但总会在第一时间照着我给他的地址找过来。
当然我不会直接跟他说“你来陪我吧“,那样显得过于矫情和肉麻,我会说“一会儿喝醉了没法开车,你过来接我“。这理由非常合理,因为好几次我不得已把车停在学校外面,非常麻烦,连他自己都说:“以后你要是知道会喝酒就提前跟我说,大不了我去接你。“
凌良机来了之后我就放下心来敞开肚皮喝,经常喝到人事不省被他架着上车。换做以前我可能会不太放心,但今非昔比,他现在力气大了,我就算摊成一团烂泥他也能想办法把我弄回去。
有一回我醉得厉害,模模糊糊地趴在他背上下楼又上台阶,紧贴在胸前的肌肉绷得死紧,颠簸间使我有一种在翻云覆雨的错觉。
“不错,力气大不错……“我心想,“让他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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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们早已习惯了凌良机的存在,默认只要我出来浪身后就会有这么个保镖跟着,保镖脾气还特好,兼职司机和陪聊。
甚至还有人打趣说我们这是夫唱妇随。
夫唱妇随……这可真是个好比喻。
我偷偷打量凌良机,见对方没有动气,赶紧趁热打铁又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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