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姜茶后,她这才神色恹恹地爬上床,蜷缩在被窝里,睡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两点的风少了善意多了燥意,削减不了室内的闷热。
童瑶趴在书桌上小憩了十五分钟,醒来后,就从背包里拿出课后作业本,开始刷题,碎发黏在她白净的小脸上,阳光悄悄洒进来,将她的长长的睫毛染成了金色。外头蝉鸣聒噪,默写完化学方程式,翻页,忽然笔一顿,童瑶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须臾,抿了抿唇,搁下笔,起身,轻手轻脚地从卧室离开。
依山傍水,鸟语花香。
林妄洲从他匮乏的词汇表里挑选了这两个词来形容这个地方。
词都是好词,但地方也真的是不适合他。
他就是个闹腾的性子,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迟早得疯了。
初秋,已经有硕果累累的丰收,不远处的稻田里,好多麦色肌肤的中年人弯着腰割稻,林妄洲瞥了几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单手枕在脑后继续刷手机。
河边的这棵树很大,也很好爬,他爬到这上边,手机信号还好了些。
群里。
赵朗凭借天高皇帝远的优势,时至今日,还在疯狂的取笑他。
赵朗才过去三天,啧啧啧,洲哥,真正的度日如年的感觉怎么样?
不等林妄洲回他,他就一直用哈哈哈哈哈刷屏。
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和主动权,两分钟后,赵朗又抛过来一条链接。
赵朗献给我苦命的洲哥。
林妄洲眉梢一挑,没有点进去,他对着天空拍了张照。
不动声色地我在校外,你在教室内,惨还是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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