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压力。
傅从渊心力交瘁地解释完,顺带着还提了句今后暂时的打算,随后,垂下眼,拇指摩挲着杯壁。
傅爸爸面无表情,傅爷爷也是面无表情,傅妈妈不知所措,只剩一个傅奶奶咧着嘴喜上眉梢。
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这么大的曾孙!
傅爸爸的哥哥,傅大伯皱着眉,对傅景睿说知道你善良,但你也别太善良了。
他伸出手,指着傅从渊,继续质问道你说让他去公司工作,他要是狼心狗肺,把你爸的公司吞了怎么办?
傅从渊
这大伯您倒是不用担心。傅景睿合上厚重的课外读物,总算站出来替他便宜儿子说了句话。
傅从渊挑眉,看向比他还小的他爸。
他爸老神在在这我都想好了,这第一,又不是去了就给他总经理什么的,哪儿那么容易吞公司,第二嘛,就当让他去实习,赚点工资,给我当零花钱。
说不定以后还能供我读大学。
傅从渊???
你特么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傅景睿扬起唇角爸,你看我这不是给你减轻负担,体谅你么。
傅爸爸
没摔杯子大概是傅爸爸对他最后的客气了。
总之,傅从渊像是动物园里的猴似的,被傅家直系亲属一直参观到后半夜。
夜深,人散去。
傅爸爸才终于松了口,答应去给傅从渊和傅景睿验dna,以及去办傅从渊在这边的身份信息。
傅景睿目送傅爸爸上了楼,转身拍拍傅从渊的肩得亏家里有矿,不然你没文凭,只能去搬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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