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洲见状,还是用了最气人的老方法:你们要是真那么认为,那我就遂了你们的意吧。
这回,童瑶鼎力配合:我不能接受这种冤枉,眼见未必为实,你们这样不听解释,对我们来说实在不公平。
早恋这种事情学校向来都是劝分不劝和,他们这还没开始劝呢,就被这招逼得说不出话来。
顿了顿,童瑶又说:再说了老师,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一两个月下来,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墙头草老胡动摇了。
他万分为难地看向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依旧黑着脸,不信他们的狡辩,他就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你别看我,他俩牵手我是亲眼所见。
林妄洲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天冷,手放兜里暖和暖和,实不相瞒,是我让她放的,她觉得不妥,不愿意放,那我只好抓着她放了。
这是事实,但听起来更像是在诡辩。
还不如不说话呢,童瑶怀疑对面的黑脸老师又要土拨鼠尖叫了。
呵,说谎都不打草稿,这理由你自己能信?
他信啊。
她不愿意放你兜里取暖,你干嘛抓着人家,男女授受不亲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啊?
林妄洲老脸一红:老师,你不懂,我们班童瑶的手可金贵了,冻不得,她的手要握笔,要写字,要考试,要给我们班拿第一的。
教导主任:
胡搅蛮缠!
来回多次怼与反怼。
终于,谈话彻底崩了。
试图和稀泥替自己学生说话的老胡让教导主任倍感失望,就你这样当班主任怎么行!
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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