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话时害羞了吗?
好像没有。
但我有点不好意思。
林妄洲见他半晌也闷不出一个屁来,就着急:你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赵朗斜眼瞥他,两手一摊:没有。
啧。
我放弃。赵朗举白旗投降:我又不是感情专家,何苦替你分析这么复杂的事情?
你故意模棱两可,试探她底细,她也回答地模模糊糊,反将你一军,要我说,你要真对人家有意思,就选个黄道吉日
林妄洲心头一跳,猛然抬眼瞪他。
赵朗舔舔嘴:去表白。
林妄洲:
不过不表白也没事儿,你俩这心照不宣的状态,像极了儿女都长大成人的老夫老妻。十七八岁的年纪,哪有人天天把见家长养孩子挂在嘴边的。
说起这个,赵朗就想到了林倩:哦,孩子是林倩。
毕竟林倩每时每刻都在喊林妄洲爸爸。
林妄洲:
林妄洲有心求助赵朗,奈何赵朗直言自己无能为力,没办法,这场外求助,只能作罢。
不过黄道吉日这个建议,林妄洲暂时采纳了。
两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期末考说着说着它就到了。
林倩把它看作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她很固执,非常固执,之前认定了她爸她妈暗度陈仓过后,就彻底认定了,反正班里的同学都这么认为,那她当然也就随波逐流地这么认为了,左右也懒得去证实这事儿的真实性。
她认定了这事儿后,为了寻求认同感,就又跟傅从渊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她爸林妄洲那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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