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转醒,转醒前还背着框子满林子地跑,而身后的银狐正对她锲而不舍。
泪两行,睁眼的刹那对上昏黄的灯光瞳孔还缩了缩。
倩倩?童瑶轻声唤她。
她没应他,大脑有些混沌,她在发呆。
好不容易回过神,就见她妈妈那担忧到皱到一块儿的脸都快怼到她眼前了,你怎么了啊?做噩梦了?
林倩下意识地点点头,是啊,可把我吓死了。
童瑶拧眉,下床给她倒了杯水,梦到高考没考好?
您可太抬爱我了。
林倩不好意思把傅从渊出卖了,她闭眼假寐,呼吸绵长而又沉重,半晌,才幽幽地开口:不,是聊斋。
我被一只骚狐狸给缠上了。
童瑶:
壁灯昏黄温和,林倩伸出手,抓着空气。
细长的胳膊白到透明。
童瑶顺着她的动作望过去,心惊胆战,就好像是投影仪里的影像,有若隐若现之嫌,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把林倩的胳膊抓回来,抓到手的稍稍的真实感让她松了口气。
睡吧。她给林倩盖好被子,躺平。
静默片刻。
又倏地半起身,扭头,瞪圆了眼睛瞅着林倩,想到林妄洲给她汇报的最近半个月的战况,她忽然有点慌。
倩啊,你该不会是思春了吧?
林倩:
这个梦虽然稀奇古怪,却也更加坚定了林倩的某个想法傅从渊他所言非虚,没有骗她。
接下来的日子,林倩不敢再主动联系他。
而且也没有时间,高三进入到下学期,学校的管控就更严格了,校纪律组的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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