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她走过去。
熟门熟路地打开副驾驶座的门,猫着腰钻进去。
车厢内万籁俱寂,傅从渊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侧眸观察着林倩的微表情。
林倩那嘴角耷的,都快挂到南半球去了。
没通过?傅从渊发动车子,压着声音问了句。
林倩抱着矿泉水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傅从渊喉结微滚,顺势接话:说明你还小。
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这种说自己年龄还小的话。
永远十八岁的林倩也一样,她的心情稍微得到了一点慰藉,高傲地抬起下巴:也是。
她没有去问傅从渊为什么他也在这儿,一是心情过于沉重,二是那破土而出的种子已经悄悄牵引着她,牵引着她去认识什么叫心照不宣。
还是先不要打破这份宁静好了。
林倩歪了歪脑袋,将脑门磕在车窗玻璃上,没什么精神地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色,还真有那么几分的忧郁表现在她脸上。
等红灯时。
傅从渊侧眸看她。
她低垂着眼,抿紧唇,脸色微白,和平时生龙活虎的她判若两人,她低迷到像是被抽筋剥骨了似的。
想去看电影吗?傅从渊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林倩移了下角度,愣愣地看着他。
傅从渊察觉到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挺直腰杆,他扯了扯领带,然后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唇,好半晌,沉下嗓子,沙沙哑哑地:汪。
静谧蔓延开。
林倩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瞪圆了眼睛瞅着驾驶座上的傅从渊。
一回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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