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爸,你能不能来接......嗯?喂?你能不能来接我,我被大车刮蹭......手没问题......不严重,就是脚踝扭了......我知道了......不用给我钱......再见。
江大川和张楚楚的儿子连续四天高烧,两人都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他们的意思是:江大川精神不济开夜车也不安全,既然江敏你只是脚踝扭到了,来,给你转些钱,你自己打个车先去医院看看,要真有什么问题你再给我们打电话。
江敏露出了很无奈的笑,她想,事情巧得都有些荒诞了。
江敏仰头望着上空无穷无尽的黑夜,眼珠子像是给炽热的空气粘住了,半响也不动一下。她突然有些心灰意冷地想,其他同学活着都有温度、有愿景、有归宿,只有她,什么都没有,跟猪羊猫狗没有区别。
六月一日起,所有老师都好像被刷新了程序,高考就在跟前了,一眨眼就到,但谁也不再提高考二字了。江敏也默契地给自己松劲儿,她埋头做题之余,偶尔也咬着笔头发发呆,想想杜沛赶来载她去医院时的那些毒鸡汤:
江小敏同学,听老师一句肺腑之言,不要轻易灰心丧气,不然以后你遇到更苦逼的事情,就没有发挥的余地了。.哈哈哈哈,屁大点儿事儿,真的,你以后走得远了,经历的多了,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轻易就能用一句不太脏的脏话翻篇儿了。
江敏情绪稳定下来以后反向推理,杜沛是个豁达强大温柔的人,所以必然经历过很多灰心丧气。她转而想起他的性向,自以为真相了,豁然开朗。
杜沛结婚前,特别向收到喜帖的江敏反复解释,自己真的不是个骗婚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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