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留在了家里。高耀一心记挂着她们母子,因而并未吃多少东西便也回了家里。
沈葭和侯远山进他们家时,月季正坐在自家屋里喝着蛋花汤,是高耀从叶子家回来时被袁林氏硬塞着给带回来的。
高兴此时刚睡了一觉,这会儿被高耀抱在怀里正精神着,一双澄亮亮的大眼睛乌溜乌溜的,偶尔裂开嘴笑笑,伸着肥嘟嘟娇嫩嫩的小手抓几下高耀的衣服,可爱极了。
沈葭一瞧见便先从高耀手里争抢着抱过来:“小高兴,今天看到小葭伯母高不高兴啊?有没有不乖,惹你爹娘不高兴呢?”
沈葭的话小家伙听不懂,只眼睛有神地盯着房顶,偶尔嘴角上扬几下。她不由感叹:“瞧瞧你们,家里有个小家伙缠着,可当真是热闹。”
月季喝完了蛋花汤,将碗搁置在红漆木四方桌上,又拿帕子擦了擦嘴,这才道:“这会儿又见你羡慕起来了,你们俩成亲也有些时候了,怎不见你们也生一个?”
沈葭脸上红了红,反驳道:“哪里便很长时间了,我们俩也才两个月而已。”
自沈葭从高耀手里把高兴抱过来,高耀便同侯远山出去说话了,因而月季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算了算日子道:“两个月说短也不算短了,你这个月的月信可曾过了?”
月季觉得两人正值新婚,怕还如胶似漆着呢,这种情况下还是很容易怀上的。就像她和高耀,也便是在这个时间里有了孩子的。
沈葭抱了高兴在她旁边的圆木墩儿上坐下来:“月信儿前几日已经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又道:“远山哥对这种事不太着急,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
月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