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显贵人家,后院儿里乌七八糟的事儿多着呢,便如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虽说袁家与我们亲近,有些话我们不该说,可凡事想想也就是那么个理儿。来生大哥老实,不管来春哥将来是否留在京城做官,凭着来生大哥的性情也自不会苛待了浣姐儿。何况两人也般配,如此不是挺好的吗。
至于高浣她娘一心想让女儿高嫁的想法,到底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浣姐儿是不错,但显贵人家的门可也不好跨进去,浣姐儿没有家室,将来怕也只是做妾的命,又哪有嫁给来生哥做正妻被娇宠着来的滋润?
何况,科举这种事哪能一次定输赢,多少人考了大半辈子方做得天子门生,来生哥才多大,又何至于如此着急?”
沈葭越说越觉得高李氏这样的态度让人心里不爽,当初是她想要沾来春哥的光,主动派了人上门提亲的,如今来春哥一朝落榜,便又换了这样的嘴脸,想想便让人觉得不舒服。
侯远山夹了一筷子咸菜丁放进她碗里:“村里人目光浅薄,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说来说去与高家结亲的不是来春,否则纵使来春这次不中,高家也不至于如此。”
沈葭叹息一声,这些道理她也知道,就是看来生大哥整日闷闷不乐的,她这心里也不舒服。村里人只看到来春中了举人无上荣耀,可若是没有来生大哥,又哪有他的今天。
来生大哥凭着自己一双手供来春念书,如今又拼力的供来喜,盼着两个弟弟都能走出这穷乡僻壤的村子,比起来春,他就不值得让人称赞吗?村子里能像他这样的能有几个?
袁家是穷,可若是每家都供给着两个读书人,想必就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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