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了胳膊里。
怎么了?不开心了?
钱涓闷闷地道:唉,我原本美好的高中生活,现在都变成炼狱了!
不就是换了个班主任,至于说成这样吗?冉稚轻笑。
钱涓忿忿道:怎么不至于?我就扎了个头发,都被她提到讲台前讲了半天。还有冉稚,你也是脾气太好,居然答应做个有名无实的副班长?要是换做我,非得上去给她两拳!
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啧啧啧,说得倒轻巧。刚才她把你提溜上讲台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打呢?
钱涓朝着曲逸然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你不也被她压的死死的?
曲逸然撇撇嘴:不过我也挺讨厌新来的班主任。要是还是原来的班主任带我们该有多好!
钱涓附和道:是啊!而且她打乱了班内座位顺序。原本我和冉稚坐的挺近,现在被她分的有那么远。
左右不过一间教室,我每次下课走过来找你就是了。冉稚笑笑,心里却同样生起了几分烦闷。
冉稚隐隐有种预感,这个新班主任,也许将会是她读书生涯中所遇到最难缠的老师。
没过多久,预备铃响了,冉稚回到了座位上。
一般班主任会特地防止学生早恋,而将学生按照男女分开坐,或者按照成绩高低安排座位。
但是在钱涓口中,对早恋把控严格的舒时却不一样,她似乎特地是男生一列女生一列地交错式安排座位。
冉稚班内,男生比女生少四个,所以除了极少数的学生外,每名女生的左右同桌都会是一名男生,而男生也亦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