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在厨房间洗了碗,又切了一份果盘。
他知道冉稚这几天在努力复习,备战期中考试。
冉政心里对冉稚的发挥有所担忧,但是经过之前的教训,他学会将这份担忧转化为默默关心与支持。
冉政在空闲的时间,看了不少有关教育孩子的书籍,越看,他心里越是满满的悔意。
他知道自己在过去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每看到类似自己过去所做的错事,都像是在自己的心口挖去一块。
虽然他会感到痛,但是一想到当时的冉稚会比他更痛,冉政便不觉得痛了。
冉政想,如果他连这点痛都挺不过来,他还有什么资格做冉稚的父亲。
好在,教育书并不是毫无用处的。
冉政学会了换位思考,学会了不再给冉稚施加压力。
对冉稚好一点,再好一点,也算是为过去那个罪不可恕的自己赎罪。
冉政倒了杯温热的牛奶,端着果盘,走到冉稚房间门口,轻声道:冉稚,开门。
没过一会儿,一张小脸从门后中露出。
爸爸,有什么事吗?
冉政顿时觉得心口柔软了几分。
这是我给你特地切的果盘,倒的热牛奶。你一会儿吃完了再睡觉。
冉稚应了一声,随后伸手接过果盘和牛奶。
她正准备关上门时,冉政又开了口。
还有。冉政的视线落到冉稚乖巧的脸上,晚上别复习太晚,到了十点就睡觉。
冉稚微微皱起眉。
十点也许她的单词还不够背一轮的
冉政似乎看出了冉稚心思,他的语气带了几分严肃:十点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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