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
他被名利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自己会变成一只甲虫。
这是一个悲剧,这并不是喜剧。
江舒瑞发现,身边的薛启明突然喃喃自语。
也是,没有人能规定所有剧本必定是喜剧悲剧也有悲剧的亮点。
薛启明似乎想通了什么,他的双眼蕴含了江舒瑞读不懂的亮光。
在一次宴会上,格里高尔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变成了一只甲虫。
富丽堂皇的音乐戛然而止,接上了一段令人忍不住心跳加速的紧张音乐。
台上的演员们对甲虫纷纷变了脸色,他们在逃离宴会时,还露出了对甲虫厌恶的表情。
舞台的灯光逐渐暗下。
一束光照在了扮演甲虫的同学身上。
甲虫四处张望,但它却再也得不到阿谀奉承,更得不到一丝的关心与回应。
它在冰冷与孤寂中死去,它在丢失自己后死去。
此时,在台下看不到的地方,冉稚弹起了《Tears》原版。
与课本剧开头时的变奏《Tears》相呼应。
这是一个寻找本心的故事。
在课本剧结束后,灯光亮起时,江舒瑞听到身边的薛启明开了口。
你看那些宴会上的宾客,他们虽然没有变成甲虫,但是他们的心却肮脏如甲虫。
而格里高尔也是,他之前以人类形态时的内心也是肮脏的。却只有在他变成甲虫时,才回归了本性的纯真。
薛启明忍不住轻笑出声:故事中套着故事,讲述的内容套着想诉说的道理。
这个剧本有着反讽的意味,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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