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锁头上的漆也掉得七七八八。木箱上面还落了不少灰,看上去像是不经常被拿出的样子。
王奶奶,是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
冉稚拿着小木箱走了下来,将箱子递给了王奶奶。
王奶奶抖着手戴上了老花眼镜。
虽然她这一次病最后顺利渡过,但是还是给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影响。
王奶奶的发间银丝更多,手也更抖,甚至拿不起针线了。
她拿着一把小钥匙,随后打开了木箱。
这箱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那老头年轻时候送我的一些礼物。王奶奶说着,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所以在我心里,纵使是金子,也无法和这一箱的东西换。
王奶奶伸手,翻了翻小木箱。
一抹红色被她从箱子里拉了出来。
这就是老头当年送我的红色旗袍,我一直舍不得将它从箱子中拿出来。冉稚你瞧瞧,它好不好看?
红色的旗袍做工精致,裁剪得当,镶了金边儿的地方,更是给整件旗袍带来了几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韵味。
冉稚有见过王奶奶年轻时的照片,自然能想象得出,她年轻时,穿着这件旗袍,肯定韵味十足。
王奶奶一笑,将手中的旗袍递给了冉稚。
我们虽然是邻居一场,但是我一直将你当作我的孙女看待。这一次若是没有你及时救我,说不定我早就到下面去看老头子了。
冉稚,这旗袍就当作我送给你的搬家礼物吧。
冉稚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王奶奶打住了。
我想,这旗袍我现在也穿不下了,带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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