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推开一扇小院的门,进入一方天井,斋舍每一个院子里住四位学子,施傅兴的房子在南边,朝北。
普进屋里,铺面而来的是一股潮湿的味道,大概是因为照不进来阳光,屋里昏暗暗的,书桌上摆着一大堆书籍,全部展开着,写满字的宣纸扔的到处都是,风从窗户进来,呼啦——像蝴蝶飞走。
邬颜帮着捡起来,手指捏着一张纸,目光不经意落到上面的字,表情顿时有些古怪。
“夫君?”
施傅兴将竹篮里的饭端出来,闻言疑惑的嗯了一声:“何事?”
邬颜笑了笑,将纸上的内容念出来: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宠 ,赖母师之典训……”[注1]
顿了顿,邬颜语气调笑:“夫君兴趣广泛,近来居然开始读《女诫》了?”
轰的一下,施傅兴的耳朵便红成了红果儿。
脑海中的只剩下一个想法——完了,忘记收起来!
第33章 只是捉虫
直到两人入座吃饭, 施傅兴还在试图解释。
“是书坊的抄书,不过刚开始抄了个开头,平日里, 为夫不会看女人的书籍。”
“是吗?”
“自然。”
邬颜觉得好笑, 她道:“原来夫君并不看《女诫》啊,那你肯定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吧?”
施傅兴顿了顿,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女诫》是东汉班昭写作, 主要用来教育班家女子做人之理, 哪怕没看, 也能猜出是关于女子的行为准则。”
“确是如此。”
邬颜煞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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