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兴连忙挣脱回到邬颜身旁,气喘吁吁:“颜娘,我们快走!”
“等等。”
这时候,邬颜却不着急了。
秋雨淋湿她的面颊,却淋不灭她心里的东西,女人用温柔似水的声音说:“夫君,你再过去补几脚。”
施傅兴:???
“颜娘,你,你说什么?!”少年人震惊地瞪大眼睛。
“补几脚,就往某个地方踹,他就是那个玷污女人清白的混蛋。这种混蛋,还是直接阉了比较好。”
同是男人,施傅兴听的有些发抖,下意识夹紧双腿,随后反应过来不是自己。他顿了顿,终还是听邬颜的话,转回去对着地上打滚的施赖子又补了几脚,成功让对方疼晕了过去。
见状,邬颜紧绷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吐出一了口气。
支撑着的她的精神气也没了,等施傅兴踢完人回来,邬颜晃了晃,闭上眼跌进了少年人的怀里。
月上三分。
邬颜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复又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再睁开,朦胧的纱雾感遮盖在眼前,隐约看到洗的破旧的床幔,原来已经黑天了。
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湿,此刻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头发也被擦干,隐约还带着一股香气。
这股香气邬颜知道,因为施傅兴的身上也有,县城里买的肥皂,施母舍不得自己用,却专门给三儿子买了一块,目的是为了让施三郎不在同窗之间丢人。
邬颜笑了笑,她有些后悔自己晕过去了,早知道施傅兴会亲自给自己洗头发,怎么也得调笑几番吧
至于衣服,大概也是对方换的。
第6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