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把对方当做朋友。
临到了要走的关头,施母开始抱着施傅兴泣不成声, 眼泪鼻涕糊了儿子一身, 看得旁边的邬颜幸灾乐祸,然后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 如果以后有了孩子,她也会这样嘛?
女人皱起细眉,她想象不出来。
施母抱着儿子哭了一场,而后放开,就在众人以为她好了的时候,老太婆又跑到邬颜跟前,抱着人大哭起来。
邬颜:“……”
“呜呜呜呜,老三媳妇啊,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三宝。”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施母对这个三儿媳多多少少有些感情。
事实就是这般戏剧,住在一起的时候嫌烦,远了就变成香饽饽,还是个会赚钱的香饽饽,“你自己也照顾好身子,惯来是个体弱的,还有,到了省城记得给家里递个信。”
邬颜柔柔道:“娘放心吧,媳妇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和夫君。”
旁边宁邵的父亲打包票:“老姐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不是还有我老宁嘛,到时候住一起,互相也能帮衬。”
于是施母又朝宁父说了一箩筐好话,最后仍旧不放心,忽然来了一句:“要不让你爹也去!”
施傅兴头疼地赶紧拉着邬颜往船上走:“娘,快开船了,你们回去吧。”
声音随着风飘散在身后,船开了,岸上的人拼命摆着手,慢慢化成小小的黑影,消失在视野中。
从县城到省城,走水路要半月之久。
到了船上,两家的房间不在一起,便决定先回各自的房间休整一番,等到饭点,再出来相聚。
施傅兴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呛的他不停咳嗽,连忙退后几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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