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和施父施母的偏向不同,让施傅兴陌生的同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偏头看向邬颜,女人正在和安儿说话,温柔的春光照耀在她如玉的脸上,细腻的皮肤没有半分瑕疵。
视线下移,涂抹了胭脂的嘴唇红艳如桃花,张张合合,每次都能看到皓齿和舌尖。
突然想抱抱她。
被心中想法惊到,施傅兴讪讪地避开眼睛,很快又忍不住转回来,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得已转移注意力:“颜娘,现在可以告诉我黑布下是什么了?”
邬颜恨铁不成钢:“夫君不再想想吗?哎,颜儿原本打算,夫君若是猜出是什么,颜儿便......”
“便什么?”
邬颜脸色红的赛过胭脂,她踮脚凑近施傅兴,在耳边说悄悄话:“便任夫君处.置.....”
施傅兴:“......”
他不是傻子,不会听不懂这个“处.置”的真正含义。
前些日子交公粮的时候,邬颜要和他玩什么“女皇臣子”的游戏,他累死累活伺候女皇半个夜晚的时间,后面天亮了,本到了他开始享.受的时候,安儿因为急事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当天,施傅兴的脸色就没有好过,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事情,等到夜晚,他准备继续昨晚的事情,邬颜却说,累了,不想做。
施傅兴:“……”
此刻,女人压低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撩人的气息:“除了女皇臣子,还可以玩公子丫鬟……夫君觉得如何?”
施傅兴喉咙动了动,明明被说动了,表面还装模作样道:“…不怎么样。”
邬颜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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