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象踩的人有多么用力,才会这么久还没有消下去。
施傅兴皱着眉头,伸手碰了碰。
“嘶……”邬颜顿时疼的倒吸凉气,“夫君轻点儿。”
她娇弱弱地凶他。
谁知施傅兴不仅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是更用力地掰了掰她的脚趾。
一瞬间,邬颜疼的眼泪流出来,滚烫的泪珠擦着脸颊落到地上,她拿脚踢他,却被施傅兴抱在怀中:“你做什么,疼死了!”
施傅兴笑了笑:“好了,没有伤到骨头。”
原来,他是在检查伤势。
前些年邬颜上山割猪草,不小心扭到脚,肿成大猪蹄子,那时候聂大夫开了一抹药,见效快且效果好。幸好他们一直随身带着,此刻施傅兴便拿出来给人抹上,清清凉凉的,短暂的缓解了疼痛。
邬颜抬起袖子擦掉眼泪,虽然知道施傅兴是好心,但检查也不需要用那么大力气啊,“哼,夫君方才那么凶残,颜儿还以为你要将那几根脚趾掰断呢。”
可怜她脚趾刚刚受伤就遭受到“摧残”,实在是悲惨极了。
施傅兴听着女人的娇俏的抱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像是吃了蜜糖般,甜滋滋的,“抱歉,是为夫鲁莽了。”
“我不想接受你的道歉。”邬颜佯装生气。
“嗯,你可以不接受。”施傅兴抬起邬颜抹了草药的脚,在脚背上落下一吻,然后好笑地抬头看她,“不过为夫想问问,葵恩怎样才能原谅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单膝着地的姿势,床边铺着波斯的毛地毯,并不会硌着膝盖,但大概骑士的姿势让他平添了几分男人魅力,邬颜突然觉得,施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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