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说,那他也没有必要问。
只要颜娘不愿意离开自己,一切都无所谓。
“为夫也决定向颜娘道歉。”
过了会儿,施傅兴开口。
“是你和娘商量的事情吗?”邬颜将脸贴在施傅兴的胸膛上,轻轻问。
也是因为那件事情,自己才说出伤人的话。
“嗯。”施傅兴点点头,“娘经常把我叫出去,不是说纳妾的事情,只是在谈孩子。”
“娘想让我们要个孩子。”
邬颜一怔:“娘为什么叫你出去?”孩子的事情,和男人说有什么用。
说到这,施傅兴语气不自觉低了些,大概还是觉得丢脸,“娘…觉得我们没有孩子,是我的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在偷偷给我煮药喝。”
邬颜:“……”
紧张难过的气氛,猛然间像肥皂泡泡似的,戳一下就被打破了。邬颜哭笑不得,所以,竟然是这么一个误会?
她想起那个带着苦味的吻,那时候施傅兴就在喝药了吧!
心情顿时颇为复杂。这种事情,对男子来说的确羞于启齿,她一会儿觉得施母脑洞清奇,一会儿又为施傅兴的做法感到感动,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会喝药……
这样想想,实在可爱。
两人从树林里逃出来,如今站的地方,正是邬颜之前看比赛的空地,站在角落,大半的身子被木板阻挡。
这是第一次,施傅兴抛弃了所谓的“束缚”,他在这里,在蹴鞠场的小角落里,吻了邬颜。
这个吻是细水流长,弥足珍惜的吻,包含着后怕与感动,以及各自内心深处暗自下的决心。
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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