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颜在短暂的开心了几天后,某天饭桌上,施母端上来一碟麻辣羊蹄,这道菜是邬颜最喜欢的菜, 以往她能啃掉四块大羊蹄, 然而今天刚闻到味,她就觉得胃里翻搅, 转身干呕不止。
“哎哟, 快快快, 端下去!”施母有经验,见状赶紧指使施傅兴将麻辣羊蹄端走,原本她以为邬颜是不害喜, 现在看来,只是没有开始。
施家的几人已经离开京城, 只剩施母, 执意要留下照顾邬颜。
也幸亏她留下,否则什么都不懂的施傅兴,怕是照顾不好人。
当晚,邬颜吐的肚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几口水, 喝下去后, 仿佛能听见在胃里的叮咚声。
施傅兴推开门进来, 看到床上鼓鼓的被子,他走过去轻声问:“颜娘, 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不下。”
邬颜有气无力道。
知道生孩子苦,没想到不生也苦,反正吃下去还会吐出来, 何必多此一举呢。
施傅兴无声叹气,他猜便是这样,所以特意去问施母,做了一碗清淡的蛋羹。
旁边的床铺轻轻往下沉,一个人影落在身上,遮住大半蜡烛的光影,邬颜听见身后施傅兴温柔地哄她:“少吃些,要不然对孩子不好。”
邬颜一顿,往常听到这句话,她大概会呛回去,或者借此逗一逗施傅兴,然而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啪叽从眼角滑落,一阵突如其来的委屈把她淹没。
施傅兴吓了大跳,手忙脚乱将烫手的蛋羹放下:“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作为一个预备役父亲,同时又因为庚双小产而留下心理阴影,这段时间施傅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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