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湖属意,做妾又何妨?清湖只当梁公子为朋友,并无男女之爱。”
余姑姑面色阴沉下来,司清湖不喜欢梁公子,着实有点出乎意料。但又如何?她也唱不了几年了,想再唱出超越前作的曲目已经不可能了,这几年能不能为教坊赚足五百金还说不准。还不如趁她值这个价的时候将她嫁了,早日拿到一笔钱来得心安。
司清湖猜到余姑姑在想什么,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张交子给她,道:“这是二百金,姑姑收下吧?”
余姑姑有些不解,“你这是……”
司清湖解释道:“我记得我当初和青玉坊签的是活契,契约上说,若是成名了,赎身费是二百金。这二百金是我给自己赎身的!”
第6章 偶遇
清晨的雾气笼罩在青玉坊门口,有四五个男女伎人站在宅院门旁,望着停在门外的一辆马车和一辆无盖驴车,驴车上放置着几个笨重的大木箱子,两个役夫还吃力地抬着另一个木箱从青玉坊出来。
一会,司清湖身着一袭白衫,什么也没带,轻装从里面走出来,样子潇洒而从容。
身后的灵儿抱着琵琶小步跟上。
那些艺伎望着她们,有的交头接耳,眼带嘲笑。也有的神色沉重,满是惋惜。
司清湖走到马车前,回头看着这座宅邸门额“青玉坊”三个大字,平静无波的眼眸终究是划过几许悲凉。
这座她生活了十年的教坊,没想到最后自己迫于无奈,孤零零一个人离开。
她在汴京名气不少,自己赎身离开青玉坊一事估计在坊间悄然传开了。为了不让搬家之事有太多不相干的人来凑热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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