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惊的小猫,仓皇而逃?
萧榛指着茶几上一个涨帮帮的钱囊给萧桐看,道:“相国府的请金都一并送来了,看来是铁定要我们赴约了!”
萧桐的脸上划过一抹轻笑,这相国府的人当真是精明。她饶有兴致地打开钱囊,霎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都是金条,五六条,沉甸甸的,大概六七斤,折合成两,六七十两了。
还是黄金!
她的心千回百转,舒了口气,平静下来。
把请帖放回书房,黄金压在请帖上。
请金虽多,但她如今也不缺这点钱,若是相国大人不是好人,是为了追究她们打李渝的事而故意邀约,引她们入府来一招关门打狗,她和司清湖岂不是凶多吉少?
还是把事情弄清楚再做决定!
相国设中秋宴,邀请百官看《花木兰》这件事早已在汴京官僚圈传开,萧栗得知消息,提前告诉了家里所有人。
一家人都开开心心的,想到萧家入得了相国大人的法眼,不仅是傲人的荣耀,若是能和宰相攀上一丝半缕关系,对萧桐父亲的冤案更是有莫大的帮助。
所以,傍晚刚用过晡食,萧桐和萧栗陪着江氏左右,在庭院散步消食的时候,听闻萧桐想回绝这个宴会,江氏和萧栗都诧异极了。
萧桐便向他们解释了和相国之女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担心相国非君子,趁机公报私仇。
萧栗当即哈哈笑了起来,道:“四郎,人家堂堂一国之相,你怎么能忖度得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市井无赖?”
萧桐振振有词道:“相国也是为人父亲,我们打的可是他宝贝女儿,我就不信他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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