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赚很多很多银两就好了!”
萧桐道:“那你们就在宴会上好好演,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说话之间,她往门口看了看,若有所思的。
司清湖怎么还没来,莫非是昨日见面会搞得太累了?
她忽然有点责怪自己。昨日明明见着司清湖面色惨白,腿都软了,却被这封请帖左右思绪,忘了去问候她,她真是个粗心的无良老板!
司清湖昨夜考虑了一宿,已经决定好和萧桐说她担心李渝报仇,不愿意去相国府。她真的不敢赌李枣不会认出自己,更不敢担保自己见到李枣能像平常演出一般泰然自若。
那是她亲生父亲,看到他,她难保会想起他对她还有她娘做过的伤害,若是露出破绽,不仅会惹出麻烦,甚至可能牵连萧桐。
此刻她驻足在内堂门外,听着大家的欢声笑语,面色痛楚。
她忽然才想起,这《花木兰》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还有许多伙伴,还有萧桐。
去相国府表演在他们眼里是一份殊荣,关乎到大家的前途命运!
她又怎么能自私地说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清湖:在亲爹面前卖艺是什么体验?
第35章 入相府
司清湖终究没向萧桐表达拒绝去相国府演出的意愿。
《花木兰》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它凝聚了萧桐几个月的心血和身家,凝聚了参与演出的众多艺伎的汗水,甚至可能是所有人改变前途的一次重要演出。
她又怎么能因为自己与李枣的父女恩怨拖累了大家?
八月十二一早,她坐在梳妆台前,特意把眉毛画得黑浓而修长,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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