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以排出新派推崇的戏曲《花木兰》在京中声名鹊起,今日宣徽使突然以教坊副使一职作诱惑,提点她好好筹备戏曲立下功劳。花萼楼猜想这其中必然有政治角逐的意思,但他还不了解详细情况,就无谓道出来惹得萧桐焦心了。
萧桐淡然笑了,做不做官于她而言倒无所谓,但是想到司清湖,她要是能当上这六品副使,就不是任由李枣搓捏的软团子了!
忽然,她想起白树登报污蔑她和司清湖,找人围堵萧氏牙行,她还没出这口气。瞥了一眼身边的花萼楼,眼里划过狡黠的光。
然后故作愁苦道:“哎呀,我那小小的牙行都任人欺负了,这哪能不发愁,愁得我都无心排练了!”
“哦?如今谁还敢欺负你?”花萼意味深长的笑了。
萧桐此话一出,翘起了尾巴,他轻易就猜到指的何事了。
萧桐被对手白氏牙行发小报诬陷,牙行还被堵了好几日这件事花萼楼也有所耳闻。这些日子与萧桐接触不少,他也了解她是个聪明有个性,有恩报恩,有仇必报的爽快之人。
这口气她又怎么咽得下?
萧桐顺着花萼楼的问话,把这件事痛快倒了出来,请求他帮忙教训白氏。
花萼楼是个重义气的人,萧桐帮他排戏曲,说不定日后还能成为一起共事的同僚,如今她心中有郁结,他哪有不帮的理由!
“你放心吧,这个头本官替你出了!”
萧桐又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他背后是楚国公,大人可得小心。”
花萼楼不屑笑了,“他背后之人也折腾不了多久了!”
百人勾栏的戏台上,柳清沐和一个男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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