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湖久久伫立在屋檐下,看着萧桐背影消失的院子门口,想到和萧桐的婚事,眼中划过愁绪,叹了口气。
定亲?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除了一个不认可她和萧桐的父亲李枣,连个能做主的长辈也没有,不知道这样成亲会不会委屈了萧桐?
萧桐回到家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浑身躁动发热,把被子从脖子拉到了腰处。最后侧身躺着,面朝外面,盯着外间里间相隔的月门,仿佛能穿透门扇看到一墙之外的司清湖。
她承认自己有点食髓知味了,今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就想着到晚上。送司清湖回家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回来,打算进屋后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留在她那里,没想到连门都进不了就被赶回来了。就是因为“名声”“礼节”这些束缚人的封建糟粕!
她越想越不甘,一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她就让小荔枝去厨房弄来几根结实的杉木和锯子、锤子、木钉。她拿着一根约莫两米长的杉木细细打量,一边问小荔枝,“他们问起你怎么说的?”
小荔枝乖巧道:“我就说当家的有用,其他什么也没说。”
“不错!”萧桐笑道。
她走到围墙下,把杉木长度和围墙高度比量了一下,几乎等高,围墙也是大约两米,梯.子做成两米固然适合,但会太笨重,难以搬动。于是她把杉木踩在准备好的高脚木凳上,让小荔枝抓着杉木尾端,拿起锯子在杉木前端五十厘米处锯下去。
锯木声吱呀吱呀的轻快响着,锯齿和杉木相碰的地方洒下层层木屑。
小荔枝不解道:“当家的你要做什么?”
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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