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正在筹备的戏曲《大唐女相》还在偶尔排练,演出的勾栏都谈好了,就待选秀结束后上演,这些司清湖和萧椅能解决。至于小报之事,有萧榛和林一方处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营着。
“还是娘子体贴。”萧桐特意压低了声音道,笑得甜滋滋的。
“快去吧,别耽搁了时辰。”司清湖笑道。
“今日第一天上任,娘子有奖赏吗?”萧桐抿着嘴,朝司清湖昂了昂下巴,显然是想讨亲亲。
“幼稚!”
司清湖嘴里嫌弃,过了一会却笑着轻轻踮脚亲了一下萧桐的侧脸。
萧桐不满意,头一摆,嘴对着司清湖:“我要这儿!”
司清湖没辙的笑了,眼中尽是温柔宠溺,看了一眼院子门口,没有其他人经过,红唇轻轻点在了萧桐的唇上。
萧桐趁机托着她后脑,撬开她的唇齿,把司清湖的蜻蜓点水变成激烈的吻。最后接过司清湖递来的手帕,擦着嘴上的口脂,心满意足的笑着走出了院子。
萧桐本是一个民间商贾,因为有才能以及政治博弈需要,突然封官,平步青云,教坊司里必定有许多人不服,所幸她为人活泼,加上官家诞辰前在大内帮忙了一个月,拉拢不少人心,上任后调动起人来也得心应手。
从前宴会演的都是杂剧,一种简短的戏剧。是她搞戏曲前,在宋朝十分受欢迎的一种艺术,甚至在教坊司,杂剧更为官家看重,故而杂剧艺伎的地位比其他艺伎更高。
杂剧偶尔有唱歌环节,但不像代言体戏曲,由艺伎以唱腔的方法把台词唱出来。有了更优秀的艺术—戏曲,官家甚至有取代杂剧的意思,那帮地位高的杂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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