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离开大内,这大朝仍未结束,还在讨论相国去留之事。
萧桐虽然很想看到李枣遭罢免,但又深知不可能。从昨夜她在官家面前议论相国私德,官家决定放她一条生路,让她通知李枣赶紧入宫请罪后,她就知道官家会铁心保住李枣,最多也就自罚三杯!
司清湖冷眼看着周氏母女,义正辞严的反驳,“若他没做过,谁又能害得了他?”
“你……”
李渝气得无法反驳。
周氏怒斥:“是你这个逆女不知检点,明知出身宦门,却落入风尘做艺伎,辱没门风。你想回李家,先挨了家法。”
“把她带去祠堂!”
周氏一声令下,两个家丁上前押人。
萧桐直接让开一条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唇角浅扬,勾起一抹看猴子耍戏般的笑容,他就不信光凭两个家丁能奈何得了司清湖。
果不其然,两个家丁被司清湖三言两下撂倒,痛得呜哇大叫。
看着司清湖呼了口气,轻松地拍拍手掌,周氏气得脸都绿了,“我是你长辈,竟敢违逆我的意思?”
司清湖说:“你以为我还是八岁任你欺负?”
萧桐也道:“都散了吧。相国夫人,现在不是你拿长辈姿态压人的时候,你还是想想自己的诰命夫人会不会从手里飞走吧?”
“什么意思?”周氏惊惶。
她跟了李枣那么多年,用尽家里资源为他开拓仕途,最在意的便是这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李枣已经提出请封,她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今日却有人告诉,她可能封不了,感觉天将塌下,整个人都慌了。
萧桐和司清湖懒得给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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