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视她为抢占自己位置的恶人,没把她当姐姐尊重过。
眼看司清湖即将出嫁,她亏欠的道歉总算鼓起勇气说出来了。
司清湖沉默少顷,道:“你年纪还小,能及时醒悟也是件好事。我接受你的道歉,也望你日后善良做人,别再被他人左右了。”
李渝颔了颔首,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李枣坐在内堂看着邀请宾客的名单帖子。
周氏病恹恹的,拄着拐杖,由丫鬟扶进来。如今她不复从前的皮肤细腻光滑,打扮雍容华贵,脸上像蜡一样干枯发白,穿着金丝锦服也难掩病入膏肓之态,像个苍老的太太。
她满脸愤怒,甫进来就用虚弱的声线道:“李枣!”
李枣看向她,冷漠道:“你又出来干什么?”
近日听闻周氏病情加重,恐怕难熬三个月,量她也没力气在后宅生事端,李枣便放她出来透透气,免得在司清湖的婚期前去世了,给府中带来不吉利。
周氏咳嗽两声,又道:“你为什么动用渝儿的嫁妆给李澈了?”
“还有杭州老宅,你以前明明答应给渝儿的,为什么出尔反尔给李澈作嫁妆了。”
李枣耐着性子解释:“那都是澈儿的母亲留下的,当初以为澈儿再也不会回来才答应你给渝儿。现在她回来了,自然属于她。”
他身为一国之相,嫁女必定要风风光光,嫁妆太少未免惹人笑话?
“那渝儿呢,渝儿还剩什么?咳咳……没有好嫁妆渝儿如何找到好郎君?”
“渝儿这不是还没嫁吗?等她出嫁再说吧!”
周氏气得指着李枣,眼眶含泪,“你就是偏心,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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