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儿嘴上是保证了,可要是她撑不过三天又犯懒了,那该如何去教?”
“像你一样纵容她吗?”
听着司清湖反问,萧桐知道对方显然是因为自己过分宠溺女儿生的气。不配合教女就算了,还从中使绊子!
萧桐赶紧认错,并承诺以后晟儿犯错了,她永远和她站在同一立场,直到晟儿认错改过为止。
司清湖的怒火消了几分,转身面对萧桐,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今晚你是如何哄得晟儿写完字的?”
从女儿今晚道歉的表现,司清湖看得出她不同于以往敷衍,十分诚恳乖巧,好像真的要用功读书似的。
萧桐笑了一下,“因为我说只要她认真学习,来年就带她去江南游玩。”
“江南?”司清湖惊诧。
怎么突然要去江南了?
萧桐说:“我打算辞官,去江南开拓事业。”
几年前萧家冤案水落石出的时候,她去听了吴十三招供,从他口中听到了她爹萧远望临死前说过的一句话,“自古以来政治是最不稳定的,大宋自神宗变法以来,新旧两党互相角逐,说不定哪天靠山就倒台了!”
虽然这句话教训的是吴十三,但对于她何尝没有警示?
她的官职是新党角逐旧党胜利的果实,现在她的靠山是李枣、是官家,可是这两年官家身体一直不太好,朝廷有故态复萌风向,万一哪天官家不在了,首先遭殃的必然是李枣,那她作为李枣的女婿,在朝为官难免受到牵连。
若想和妻女安稳度过余生,最好的做法就是辞官。
司清湖点了点头,认同她的想法。
“那为何要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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