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下巴,思忖道:“所以,本官让侍卫将她们都遣送回家,徐大人不会有异议吧?”
“什么!”徐重德脸上的狞笑一僵。
魏书黎仍是斜斜看他,“嗯?徐大人觉得不妥?”
徐重德喘气只出不进,“妥......妥得很......妥得很啊......”
语罢,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魏书黎仍旧波澜不惊,淡然一笑,唤来侍卫。
“大人有何吩咐?”侍卫抱着一把刀,半跪着待命。
魏书黎瞥了一眼那晕倒在地的徐重德,冷冷道:“近来暑气太盛,徐大人身体不适,热晕了过去。叫管家去请大夫,让徐大人好生在府中休养,没什么要事,不必出门了。”
侍卫一一记下,“是。”
那侍卫眨眼的功夫便没了身影,门外,一随从匆忙跑进,“启禀大人,王诏被人揭了。”
魏书黎上前一步,表情陡然认真,与之前迥然不同,“人在何处?”
那随从向门外一指,“就在门口,不过他说,要和大人jiāo换条件。”
魏书黎眉梢一挑,“哦?”
往日来找他的都是上杆子想发横财,唯恐他不相信。今日这人,竟有胆子还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