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头噙着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带着其他孩子去追小八了。
“走吧走吧都走吧!日后你们发达也好,要饭也好,我要是再来管你们,我就不是小夜叉!”
他气得脖子通红,直到一群半人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小安才蓦然如雪打霜披的茄子,蔫了下去,对身旁的魏书黎道:
“魏大人,拜托你了......”
魏书黎习惯xing将手负在身后,道:“九公子放心,家父年岁渐高,喜欢热闹,这些孩子过去得正是时候。”
小安顿了顿,道:“你还是叫我小安吧,老是九公子九公子的,我不习惯。”
魏书黎垂眸,“礼不可废。”
“唉算了算了,跟你们这些文人说话就是费劲!”小安摆摆手,跨上马车。
魏书黎耸了耸肩,看了眼身旁的魏辛,也抬腿迈上去。魏辛会意,待二人坐好之后,默不作声地跃上前座赶车。
西山日薄,洒了满城斜晖。小安就那样莫名其妙地拐进了人生的分岔路口。
自此,前路一日千里。
赶到国都已是十日之后,舟车劳顿,尤其对于没坐过马车的小安来讲,困在封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