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物?”
侍卫道:“未王宫戒备森严,细作传递的消息很少,只说其生xing顽劣,视王室宫规于无物,未太后对他十分喜爱,但,未王后却被他气得卧榻不起。”
墨衣男子继续喂鱼,眼神平淡如常,道:“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角色,就不必禀报了。”
侍卫颔首,“是。”
白衣男子停了摇折扇的动作,转而问侍卫:“听闻安胄寻了那安戈十几年,可是真的?”
侍卫道:“坊间传言的确如此。”
白衣男子又道:“如此看来,这安戈还颇得恩宠,日后继承王位也未可知。侯爷却为何说他无关紧要?”
墨衣男子道:“既然‘生xing顽劣,视王室宫规于无物’,可见他城府极浅,不学无术,没有自保之法,亦无牵制他人之策。如此人物,在王宫能活与否都成问题,还用本侯cāo心么?”
“侯爷的意思是?”
墨衣男子停了喂鱼的动作,扫了眼宁静的水面,道:“如今天下虽表面太平,实则却暗潮汹涌。一如这青莲锦鲤池,粗略看去,只以为风平浪静。”
他起身,在池台旋动一个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