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国师求见。”江仲远禀报道。
方羿正在同云舒君在小院下棋,谈说了几句应对崔尚书贪赃找替罪羊的对策,淡淡抬头,“不见。”
云舒君颇为惊愕,看了眼气定神闲的方羿又看了眼棋盘,未吱声。
江仲远犹豫着该不该立马下去,最后拗不过心头的焦虑,还是道:“可......国师面色焦虑,似是有要事找您。”
方羿一双眼睛盯着棋盘,故作认真的模样,道:“跟他转达,本侯要准备迎娶未国公主的事宜,没空。”
江仲远未有再说,抱剑,垂首,“是。”
遂往府门走去。
少顷,方羿看了眼对面默不作声的云舒君,问道:“为何发笑?”
云舒君敛了笑容,抬手慵懒地搭在石桌边,道:“在下只是奇怪,往日对国师千万般好的侯爷,如今竟做了让他最气恼的事情。”
方羿落棋,吃了云舒君两枚子,道:“安如意在坊间流传的桃花颇多,可见并不专情,国师深受其害,在迷局里看不清,本侯这个局外人便发善心,将他拉出苦海。”
云舒君两指夹着白子,道:“子非鱼,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