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仰慕你,可否娶你,你当时是默认了的!”
“沃日!”安戈明白了来去,扶额叹息,“安如意啊安如意,你究竟惹了多少桃花啊?”
他本来想硬碰硬,把司徒剑打回去。但又看到对方整装待发的士兵和自己这边的宫女婆子太监,便脑袋转了个弯,谄媚笑道: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司徒剑又气又急,一手握上剑柄,“你甚至忘了我的名字!”
“有话好说!好说!”安戈看到对方明晃晃的青铜剑就脚软,“咱们讲道理,好商量,别动手!”
安戈的套路一般是,打不过就讲道理,讲不过就骂人,然后,不可能骂不过。
司徒剑见自己心爱之人害怕,便也收起凶神恶煞,劝说道:“如意,我司徒剑抛弃国家,抛弃军队,只为履行那晚的承诺。你跟我走,我带你浪迹天涯,远离庙堂王朝的是非之地。”
目前为止,安戈还是在讲道理的,他对安如意撂下的烂摊子很是无奈,但又觉得司徒剑为情所困颇为可怜,于是尽量温柔地商量:
“浪迹天涯就别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呢虽然出